寒蝉也卖起惨来:“这不能怪我呀,谁让你去群芳阁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呢?他说,要是你不从他,他就把这件事说出去,闹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到时候,你还怎么嫁给段景蘅呢?”
寒月气得要摔东西,但提到自己的名声,提到段景蘅,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寒蝉说的是真的,她这个姐夫喜新厌旧的速度极快,就算是陪他一次,他也不会死缠着自己的。
况且,要杀了宴蓉,凭她自己,还真办不到这种事。
“月儿,”寒蝉又劝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陪他这一次,便可顺顺利利杀了宴蓉,嫁进景王府。我是你姐姐,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寒月愣了好一会儿,为了嫁给段景蘅,她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寒蝉也终于松一口气,自己的地位,算是保住了。
当晚,寒蝉便以自己的名义,请寒月一起睡,说是姐妹之间要说体己话。
齐国公没有丝毫疑心,撤了周围看守寒月的人。
寒蝉往房中送了一壶好酒,便自己退了出去,隔着一点烛火,她看到自己夫君那臃肿的身躯,实在是替寒月觉得恶心。
要不是为了巩固在镇国公府的地位,她也不至于……唉,连她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