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人自然会喊她一声林夫人。
宴彤带她去往一间禅房,寒蝉一眼望过去,便看到这里桌椅简陋,显然,她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
宴彤给她倒了杯茶,声音忍着激动:“这里简陋,没什么好招待林夫人的,还请夫人不要嫌弃。”
寒蝉接过茶,并不饮,只是看着她,道:“宴家的女儿,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宴彤立刻跪下,拉着她的衣襟:“求林夫人救救我,亲自去一趟宴府,替我跟母亲说说,让她救救我!”
寒蝉道:“你自可以给你母亲写信,为何要我去呢?”
宴彤眼中愤愤:“林夫人不知道,自从宴蓉那个贱人害了我以后,我在这里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我也给家中去过很多信,但都没有回音。”
“我是知道我母亲的,她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吃不好穿不暖,连炭火都没有几盆,一定不忍心不管我的!”宴彤道:“一定是我的信都被宴蓉那个贱人拦住了!”
她丝毫不想一想,宴蓉人在景王府,是怎么有办法拦住她的信的?
“我也不求林夫人为我多说什么,只希望要些过冬的炭火和衣物。”宴彤哭得凄惨,看上去果然是瘦了很多:“能让我撑过这个冬天!”
寒蝉这才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