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宴蓉一个忍不住……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替她撑腰。”
    宴蓉背后撑腰的人,无非一个段景蘅。
    段景蘅病了这么多年,每次都看着要死了,偏偏一口气吊到现在。
    指望宴蓉成寡妇这条路明显不好走,但让她红杏出墙,可就没那么难了。
    “世子再宠她,身子骨在那摆着,她也得为自己想想后路。”宴夫人对这个送上门来的表哥十分满意,又回头看了一眼室内,这才离开。
    屋内,花明兮已经将事情跟宴蓉说清楚,宴蓉听说舅舅舅母死了,也一阵失落。
    “表哥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宴蓉道:“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早点来,或许舅舅舅母就不会死,她嫁妆那么多,分出来一点养活花家人也是可以的。
    “不过表哥你放心。”宴蓉道:“你安心在这里住着,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花明兮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激动,声音带着些许酸涩:“蓉儿,我们之间,就只有救命之恩吗?”
    宴蓉一愣,又仔细想了半天,还有什么呢?
    花明兮道:“你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如今要是真的过得快乐,也就罢了。可段景蘅,他是个病秧子,有今天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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