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桥处走。
天色将暗未暗,下过雨的石子路走着十分湿滑,宴蓉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在前面带路。
“雨天路滑,表哥可要小心些。”
宴蓉远远见着那木桥就在眼前,顿住脚步回身嘱咐了花明兮一句。
“前面的木桥好像有些破败,恐怕已经不能承人之重,这里可还有其他的路通往前厅么?”
花明兮看着那朽木造就的小木桥,又见着桥下奔涌着裹着浊黄细沙的流水,不由得气沉丹田。
“只有这一条路可去呢。不过是一座桥罢了,有何可惧?”
宴蓉一副虽然无能但又自信的模样,惹得跟在后面的丹琴一阵无语。
这桥先不必说她宴蓉一个千金小姐,就算是训练有素如丹琴都不一定能平安过去。
宴蓉将周围的环境一眼扫了一遍,寻思着从哪里掉下去不会太疼,便带着一腔孤勇一脚踏上那座木桥。
嘎吱嘎吱,宴蓉明显感觉到脚底的木头在阵阵发抖。
不上去踩一脚不知道,那木桥就像是一把骨质酥松还快要散架的老骨头,宴蓉都深怕踩上第二脚就撑不住一下子垮塌了。
这拱桥约摸有两丈高,底下咆哮起来的水流不时敲打着桥面,一些水溅在宴蓉鹅黄色的衣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