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弃咱们府上的饭菜鄙陋了,入不上您的眼么?”
先前被宴蓉奚落过的老嬷嬷插嘴道。
宴蓉忍不住朝她翻了一个白眼。
啧,这不摆明了要诬陷本小姐搞阶级对立么?
咱可是马克思主义新青年,岂能折在了这封建残余老嬷嬷嘴上?
宴蓉一个眼刀瞪向她,道:“难怪今日这宴席做得这般潦草,想必还是因着府中有这刁奴,目无主子,才敢如此怠慢罢了。”
“大小姐可不能空口白舌就诬蔑了老奴清白!”
老嬷嬷仗着有王氏撑腰,愈发不将宴蓉放在眼里。
“世子妃今个儿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可是嫌弃我这个做主母的轻慢了你?”
王氏捏着手帕,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宴蓉只抿嘴一笑,道:“蓉儿可不是发火呢,蓉儿这是在帮您。”
“帮我?”
王氏扑哧一声笑出来。
“特意备的家宴,这一则,第一道菜就被你先给吃了,待老爷过来见他人未至却席已开,岂非不责怪我这个当家主母掌家不周?这二则,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世子妃竟还嫌潦草了,想来就是景王府的人,咱们这小门小户怕是高攀不起了。”
王氏这一番拿捏,便将宴蓉不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