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嬷嬷哭嚎着被拖了出去。
桌子上那道红烧兔头也被撤了下去。
“我来迟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晏老爷才风尘仆仆从外面赶过来,朝服都还来不及脱。
“老爷今日下朝怎这样晚?”
王氏赶紧满脸堆笑,笑着起身帮他把朝服给脱下来,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常服给他换上。
“一时兴起和李大人多在朝中聊了几句,就忘了时辰了。”
晏老爷慈眉善目,看着倒不像是个不好说话的主儿。
他在主位坐下,见宴蓉坐的离他有些远,便冲她招招手邀道:“蓉儿,过来,坐爹爹身边来。”
宴蓉简直是瞳孔震惊!
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还是我的耳朵幻听了么?
五岁就将原主抛弃至乡下农庄寄养的薄情爹爹,今个儿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特地设宴请她吃饭便罢了,举止间倒真显得父女情深一般。
王氏在一旁看着,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了。
只有宴婉跟没事儿人一样,只顾低头等着开席。
“女儿习惯坐这儿。”
宴蓉直截了当地拒绝。
倒不是嫌弃晏老爷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