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只诊出内力深厚,轻功应当是不错的,其他的就再也诊不出来了。
    本想着轻功若是好些,带回王府逃跑的时候兴许还能拎着自己感受一把“自由飞翔”的快乐,只是这花明兮越看倒越像弱不禁风的模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白皙如玉的肤色倒也不像是天生,总像那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闷出来的白。
    这副病态又和他深厚的内力形成了强大的反差,这个花明兮到底在藏些什么?
    既然晏老头子有心,不如先将他安置在尚书府内静待其变。
    花明兮在一旁将宴蓉的神态尽收眼底,嘴角轻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小世子妃,果然不是寻常的女子,看来须得徐徐图之了。
    花明兮没再说些什么,只顾着低头吃饭。
    宴蓉酒足饭饱之后脚底抹了油一般就想开溜了。
    晏老爷倒是嘱咐她要时常来府上探望探望这些娘家人。
    花明兮倚在门边,柔声道:“阔别多年,只相谈这半晌,妹妹今后可要常来,莫要忘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才好。”
    说得那叫一个委屈巴巴、我见犹怜。
    “表哥在府上也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住着,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大可以跟爹爹说,爹爹不会薄待了你的,是吧爹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