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蝉一边笑一边摸着“花明兮”,对于明怀这种菩提庵的头牌面首,寒蝉对他是放一百个心的。
“哼,姐姐今个儿心里总装着旁的人,还来找明怀做些什么?”
明怀倒是有些不高兴了,佯装作吃醋恼怒的模样,只不过是为了事后好多要些赏赐罢了。
“你呀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连那小贱蹄子的醋都吃上了?那姐姐今个儿就好好宠幸宠幸你!”
寒蝉确实最吃得这一套,如此年轻貌美的头牌面首为自己吃醋,勾得人春心荡漾十分受用了些。
“这可是姐姐说的,待会儿受不住了可不许怪罪明怀!”
明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忍着满脸堆积成山的胭脂水粉,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春宵一刻值千金,门外的丫鬟听见屋子里面两人相互应和的气喘声,不由得羞红了脸。
与此同时,寒府的床上,寒蝉的丈夫也在同别的嫩娇女子夜夜笙歌。
砰的一声,大门被彻底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