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便能够猜中了七八分。
    “大夫说的没错。”
    见那人开口了,宴蓉便继续劝解道:“此病症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要早发现早治疗,便很快可以痊愈,但若是放任不管,恐全身溃烂而死。”
    全身溃烂而死?!
    李姣姣又是一惊,她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手帕,指甲嵌进了手心肉里。
    “这位小姐,这病您是治还是不治?”
    宴蓉只想接完这一笔大积分的单子好赶紧下班!
    “我……我治!”
    李姣姣咬咬牙道。
    “治疗此病,还得细细查看病处的情况才好对症下药,请这位小姐随我来。”
    “是。”
    宴蓉将人带到了别室,将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让李姣姣往小木板床上一躺等着会诊。
    “脱掉吧。”
    宴蓉擦擦手,用自制的棉签往酒瓶子里面蘸了蘸好消毒。
    “什么?”
    李姣姣有些讶异,那一晚上被强暴的阴影立马从脑海里袭来,她瑟缩着窝在床脚,眼神惊惧。
    “你得了花柳病,我不看看你的隐私之处,怎知病情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花柳病?!怎么会这样?”
    李姣姣又惊又恐,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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