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下药呢?
况且,这个花柳病还有其他法子能够诊治得更好么?这要是干好了少说也是一笔天价的大单,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轻易将机会给放掉!
越是想着,脑细胞就越是活跃,脑细胞越活跃反倒就越清醒了。
只是这法子也想不出来,心中便更加恼火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着也怎么不得劲儿,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
宴蓉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起来。
她伸手往枕头右侧一伸,却什么东西也没摸着,落了一个大空。
手里空落落的,心上便也莫名其妙跟着空落落的。
宴蓉又伸手往身边猛地乱挥了几下,发现自己身旁确实有几日空着没躺着男人了……
淦!该死的,我想那个狗男人干嘛?
错觉!一定是错觉!
宴蓉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只当是自己为花柳病忧心犯了愁才会分心去想起旁人。
只不过……那家伙好像也确实很久没有回过府了,要么就是他白日里回府上而她在回春堂坐诊,等她回来歇息了又不见了踪影。
夜晚深沉下来,四周都静谧得很。
还真别说,不同那个男人斗嘴了,便觉得这深夜也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