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托腮继续发呆。
过了晌午这阵子,下午来的病人倒是要多上许多。
只是左不过一些头疼脑热的,右不过一些风寒扭伤的,寻常的病积分都给得不算太高,越是如此宴蓉便越发想念起来昨个儿得了花柳病的女病人来了。
“王大夫,你说这花柳病可有其他诊治的奇方么?”
闲下来,宴蓉又同王大夫聊上了些药方子的事情。
王大夫倒是有些惊奇,平日里都是自己向容大夫请教,今个儿怎么容大夫还问起自己来?
“这花柳病的话,对于容大夫来说不就是药到病除的事。鄙人才疏学浅,能有什么良方呢?”
“虽说是用平日的药也能好,但是我最近在钻研一些其他法子,希望能把药效提高一些。”
“提高药效?这鄙人倒是在上古的医书上看到过一些法子。”
“什么法子?”
“就是……”
“容大夫!”
王大夫正要将偏方说给容雁听,前面就来了病人唤容雁的名字。
宴蓉抬头一看,黑衣黑衫黑面纱,这不就是昨个儿那个患花柳病的么?
开单了开单了!
“你今日来可是想通了?”
宴蓉激动得两眼放光,幸亏面前的面纱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