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本世子妃见着便心生欢喜。”
    宴蓉想起白日里段景蘅做的事,便气上心头,有心借着这由头膈应一下他们主仆。
    “世子妃欢喜便好。”
    丹琴知道了宴蓉还在气头上,便识趣地找了个由头退下了。
    说是退下,只不过仍是在门外将她给守着。
    宴蓉瞥了一眼门外丹琴站如松坐如钟的身躯,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了。
    且不说这花明兮愿不愿意带自己跑路,就是这个丹琴也蛮难缠的。
    虽说是给花明兮把过脉,试探过他的武功,总归是没见过他同人真刀真枪地干过架,仍旧是担忧他的功力到底能不能将丹琴给干倒。
    这些日子里花明兮无事献殷勤,有事没事就是妹妹长妹妹短的,宴蓉将他的心思也都看在心里,想着他与原主青梅竹马年少情深,宴蓉便也没太怀疑他对原主的真心。
    何况这真心假意的,只要能助她跑路,都不重要。
    这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他和丹琴的武功到底谁要更胜一筹。
    宴府。
    “叫你递的请帖递过去了么?”
    花明兮见着丫鬟回来,立刻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