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怪老夫翻脸无情!”
晏老爷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王氏吓得立即放低了姿态,道:“妾身不敢了。”
宴婉看着眼前的一切,只顾着吃吃新的菜,并不去搅和浑水。
眼下宴蓉已经嫁到了景王府,从前最得宠的宴彤已经被发落了菩提庵,见着晏老爷今日这般发火,宴彤这辈子想要从菩提庵出来怕是难了。
宴蓉吃着饭,将目光落到了宴婉身上。
天时地利人和,宴婉这些年在府中伏低做小忍气吞声,今日总算是熬出了头。
想到这儿,不由得想要嗤笑王氏的愚钝,眼下还想着给宴彤求情,恐怕再这样作死下去,这尚书府的后院可就要变天了。
一顿饭吃得是各怀鬼胎,宴蓉吃饱了也厌倦了,便明知故问道:“怎么不见表兄一同来用膳呢?”
“听闻你表兄身子抱恙,早早喝了药睡下了,想着让他静养着,便没有再喊他起来。”
宴蓉正等着这一句话呢,便起身道:“表哥病着了么?那我这个做妹妹的应当要去探望的。”
宴蓉行礼后便离开了,由丫鬟引着去找花明兮。
“小姐请跟我来。”
丫鬟在前面引路,路过之前的河渠时发现木桥已经被拆除了,正在新修一座小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