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应该是一个练家子。
    渐渐走近了,发现落英缤纷间有一白衣飘飘身段伟岸的男子在挥舞宝剑,月光落下来,花色和月色之间,那少年一侧头便露出那一张绝色的容颜。
    宴蓉这才看清那人的脸,竟然是声称卧病在床的花明兮。
    “丹琴,你觉得这人舞剑舞得如何?”
    宴蓉眼珠一翻,心内有了主意,开口问丹琴。
    丹琴仔细观摩了一阵,道:“一招一式都如行云流水姿态优雅却又不失力度,可在林间踏飞叶而起舞剑翩翩,轻功十分了得……”
    丹琴后面说了些什么宴蓉都听不懂了,只在意这那一句“轻功十分了得”。
    就算打不过,总能跑吧?
    只要轻功了得,还怕逃不出这个小地方么?
    宴蓉见着舞剑的花明兮,仿佛就看见了逃出生天的美好生活,不由得嘴角露出笑意。
    丹琴见她笑得开心,以为是见着花明兮心中欢喜的缘故,不由得又为自家世子爷忧心起来。
    这头上的绿草恐怕又要旺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