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议正事了,少不正经。”
明怀扮作委屈,语气里颇带着点遗憾,道:“啊,原来寒夫人来此处只是为了利用明怀办正事呢,果然要远离你这样的致命女人,冷心冷肺的,一心就盼着我同其他女人上床。”
明怀少说也是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多年,区区拿捏一个寒蝉还是易如反掌的。
寒蝉哪里见得这样的绝色佳人委屈,便道:“好啦,晓得你这些日为我办事辛苦,京郊给你安置了一套宅子,事成之后这地契便是你的了。”
寒蝉将一张地契拿出来在明怀面前晃了晃。
“还是姐姐晓得疼我,明怀就在这里先谢过了。”
明怀瞅了那地契一眼,见着宅子位置和面积都算尚佳,脸色这才和悦起来。
“你同那宴蓉发展得如何了?”
寒蝉问道。
“那小妮子一心想同我私奔,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在景王府还敢私奔,那小妮子胆子也是大了些。我只先顺着她的心意假意答应了她,她竟然当场就拉着我想要走,还好后面世子爷突然过来将她给带走了。”
“看来那宴蓉对花明兮确实有旧情。”
寒蝉点点头,只要这宴蓉对花明兮还有情,日后岂不是就任由她拿捏了么?
“有情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