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歇着,既然身上有伤,切勿轻易出来走动,小心一个不仔细又闪着腰。”
“世子妃的意思是要禁足表少爷?”
丹琴性子直,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我这是担心表兄的身子。”
宴蓉说着瞅见身上之前被花明兮触碰到的地方,十分嫌弃恶心地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和污秽。
花明兮已知道事情不妙,脸上神情已经不复之前嚣张了,便什么也不说任由丹琴带走了。
等丹琴也带着花明兮回了前院,宴蓉也不着急回去,反倒是在花园里面逛圈圈赏起了花来。
她每走一步,便从袖口中悄悄洒下一些粉末来,来来回回绕了几圈,发现粉末像是有被其他高大威猛的脚印踩过的样子,宴蓉立马朝四周望了望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啧,这病秧子世子可真够腹黑的。”
宴蓉立马明白了,原来除了丹琴这样的明卫之外,跟在她身边监视她的还有一些暗卫,平日里躲藏着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但是自己却丝毫不能察觉,若不是那晚花明兮舞剑的事情被人泄露出去,宴蓉恐怕也不会心生怀疑。
“怪不得那晚病秧子来尚书府那样快,跟有千里眼顺风耳通风报信一样,长了翅膀似的突然就冒出来了。”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