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宴蓉也没有理睬她,只向长老道:“宴蓉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见世子,且世子重病缠身卧床不起,今日我被带去皇室祠堂罚跪之事还请不要让世子爷知道,我怕他承受不住病情恶化;其二,我既已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错,自是无颜再做这世子妃,自然也不敢再有世子妃的做派,故而今日我一人去皇室祠堂,无需劳累丫鬟小厮跟随。”
且不论现在段景蘅是否在王府内,要是被段景蘅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她今日也走不出王府的大门了,又屏退了丫鬟随从,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宴蓉简直心里都要乐开了花,所谓富贵险中求,自由也如是。
长老听之,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道:“你这荡妇,先前不好信誓旦旦嘴硬得很么!犯下这样的丑事,简直是王府、是咱们宗族的奇耻大辱!老夫便成全了你,即可押入皇室祠堂,不许丫鬟随身伺候!”
说罢,又嘱咐徐氏道:“今日王府之事且不可外传,在座的所有人都给老夫把嘴捂严实了!若是被哪个舌头长的说出去辱了宗族颜面,那便不要怪族规无情!”
“是。”
周围所有人都赶紧称是,丝毫不敢违逆。
长老一发话,立即便有侍卫上前来将押入给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