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可是我已经到了你的房间睡下,小公爷去了我那屋子里,这黑灯瞎火的,床上躺着谁他不就是要睡谁么?”
    李姣姣见春花神色开始变化,顿了顿又道:“你本就年轻貌美,若是这一回把小公爷给伺候好了,以后还用得着在这府上给寒蝉当奴婢呢?再者说,小公爷对你就没这个心思吗?”
    春花被这一连串的疑问搞得有些飘飘然,她想过很多次,当上镇国公府姨娘的风光,可是夫人···
    “你凭什么要帮我?”春花想起寒蝉的手段,不由打了个冷战。
    李姣姣苦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寒蝉指使你如何针对我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与其在这府中孤立无援,倒不如咱俩抱团取暖不是?这为奴还是为主,可就在你今晚的一念之间了……”
    夜色渐浓,李姣姣便在春花的屋子里歇下了。
    酒楼内。
    宴蓉一觉醒来,躺在床上睁着眼翻来覆去地生闷气。
    这已经被关在酒楼好些日子了,每天睁开眼便是这巴掌大的房间,别说出门,就算是趴在窗户边儿看看风景透透气都有一大堆侍卫将自己给盯死了,还有怎么也药不倒的丹琴。
    几番试探逃跑都失败之后,宴蓉终于泄了气,明白自己这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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