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云淡风轻的,仿佛丝毫不废吹灰之力。
    宴蓉有点疑惑,他明面上是个病的快死的人,暗地里的身份又不能用。难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宴蓉脑海里浮现出长老可怜段景蘅的样子。
    “他要是不闭嘴,你洗刷不了冤屈,你可别忘了你我是由圣上赐婚的,你要是坐实了和花明兮行不轨之事,你这条命就要不得了。”段景蘅见到了宴蓉疑惑的脸色,随即解释道。
    在这种君主专制的古代,君尧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还是自己作死?
    “那……事情这么严重,那长老肯听你的?”
    宴蓉仍旧有些不放心。
    “我自有我的法子,这你不用担心。只是让长老闭嘴也还不能洗刷你的冤屈……”段景蘅察觉到宴蓉的不放心,忽地想起宴蓉那句“谁知道你行不行?”赶紧开口道。
    “你就那么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吗?”
    宴蓉冷不防说问了他这一句。
    明明自己之前亲口承认了自己要和花明兮私奔,为何段景蘅仍旧对自己如此信任,还一心一意要为自己洗刷冤屈?
    宴蓉心中滋味纷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个想法。
    段景蘅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他望着她担忧的神色,眼神坚定地望着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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