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宴蓉冷哼一声,突然觉得没意思的很。
“你听我解释……”段景蘅心里发慌发得厉害。
“又想编什么瞎话来骗我?我再听就是傻狗。”什么喜欢,什么表白,说开了不就是利用么?
“额……”
段景蘅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愣住了,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宴蓉又白了他一眼,心中将他从头到尾痛骂了一遍。
这狗男人,合着还在利用我让我当工具人,我呸!好呀你个狗男人,既然你利用我,老娘也利用利用你,不就是工具人么,不给你谈谈条件还真当可以直接白嫖老娘的劳动成果了?
“喂!”
宴蓉喊了段景蘅一声。
“你终于肯听我解释了?”
段景蘅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听你瞎编。既然你想利用我拿我当工具人,那行吧,那我也跟你谈谈条件。”
“我真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段景蘅自己说这话都有些心虚,他一开始确实是利用,但今时不同往日。
“别废话,我跟你谈条件呢你跟我打感情牌?就说这个条件你谈不谈吧?”
宴蓉再次把段景蘅苍白无力的解释的话语给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