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清誉,也伤了你我兄妹二人之间的亲情,更是辱了景王府和尚书府的脸面,此等恶毒歹人不绳之以法难正朝纲,还请京兆尹大人秉公执法,莫要叫歹人为非作歹,好人蒙冤!”
宴蓉话里话外都提及景王府和尚书府,实则是拿两家的势力给京兆尹施压。
只要他敢徇私枉法,判得有半点差错,得罪的可就是景王府和尚书府了。
京兆尹自然是听得出她的言外之意,点头道:“本官既然坐在这儿,便是为了剪恶除奸,只要铁证如山,本官定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也自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还请世子妃放心。”
京兆尹又问花明兮道:“那你说的第二个证人又是谁?”
“第二个人便是那冒牌货明怀,只要提审明怀同我当堂对质,孰真孰假自然一验便知。”
京兆尹捏了捏山羊胡子,点头道:
“来人啊,提审花明兮!”
“是!”
京兆尹中途休堂,给宴蓉和花明兮赐座,等前去提审证人的衙役回报再开堂。
寒府。
门外小厮急急来报,跑得匆忙到了寒蝉面前直直地摔了一跤。
“急着投胎是么?急急躁躁的成何体统?”
寒蝉睁开午睡后刚醒的眼睛,一股子气恼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