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堪比满汉全席又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十分疑心,这小子该不会是点的外卖然后说是自己做的吧?诶不对,古代没有外卖,估计是他叫人去外边儿酒楼预定的菜。
段景蘅冷哼一声,颇为傲娇道:“瞧不起谁呢,这菜起码看着都色香味俱全好吧,哪里黑哪里暗了?”
宴蓉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是的是的,这菜肴就跟您一样,也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兴许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你……”
段景蘅意识到自己又被她揶揄了。
“我怎么了?”
宴蓉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瞪着他,仿佛人畜无害一般。
“算了,吃菜吧!这么多美味佳肴都堵不住你的嘴!”
原来这男人是怕这种“纯情骚话”。
宴蓉笑眯眯地吃着菜。
翌日一大早,世子爷又不知道又跑去了哪儿,又为什么事情烦忧了。
宴蓉一整眼,嘴里还砸吧着昨晚晚膳的味儿。
有一说一,这“颇有几分姿色”的世子做的饭菜也确实是颇有几分美味的。
虽然一起床枕边人便不见踪影,多少有些空落落的,只不过段景蘅已经允许自己随时可以去回春堂坐诊了,倒是也比较好打发时间。
宴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