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富贵人家就是玩的开。”
    “就是就是,昨日那世子妃才在京兆尹府自证清白,今日这不是又被人平白打了脸吗?”
    “确实,当时我还情真意切同情过她被小人污蔑清白泼脏水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那世子妃还是个假立牌坊的小骚货!”
    宴蓉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几乎快要石化了!
    感情,自己看得是自己的热闹?
    昨日不已经去演了那么一大场戏了么?怎么一夕之间这舆论又倒戈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宴蓉使劲儿往里面挤着,想看看上面告示贴着的白纸黑字上面到底写着的是什么,但是人实在是里三层外三层叠着太多,她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眼见挤不进去,她便同一旁议论的民众搭上了话。
    “这位大娘,那告示上写的是什么呀?我看大家好像义愤填膺的呢,只是我看热闹来晚了,现在挤不进去啥也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