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小人。”段景蘅捏碎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一脸阴沉。
“就是,你看他们写得什么玩意儿。”宴蓉看段景蘅的脸黑得锅底一般,想说句,不至于这么生气,咱都知道这是假的,但想了想这样劝一个大家都觉得被绿了的男人,不太好,就换了一种口吻。
“委屈你了。”段景蘅突然有些自责,甚至想快点结束手头上的事儿。
他不愿让宴蓉总站在人前受气,他想将她护在身后。
宴蓉眼见段景蘅一脸委屈,心里有些发慌。
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他委屈什么呢?
于是接着自己刚刚想到的办法,指着那告示道:“我哪有这上头写得那么拘谨。”
可是此话一出,并没有换来宴蓉想象中的笑。
段景蘅放在桌角的手,控制不住,桌角已经开始成瓣儿了。
这种事,她也能拿来开玩笑?
她是在怪他无能么?
段景蘅无比自责,想起过往,他自责每他将她推到人前的每一步。
他彻底忘了,一开始的试探,迎娶,都是利用。
宴蓉瞅着那可怜的桌子,又瞅了瞅段景蘅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道:“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处理这种事儿么。你别生气啦,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