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陪着笑。
    “夫人。”
    宴尚书悠悠唤她一声,继续道:“你可知,今日我下早朝回来,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那些孩童在传唱什么?嗯?”
    王氏脸色刷的一白。
    宴尚书猛的提高声调:“你这个毒妇!教出宴彤那样的女儿伤我脸面,现在还要把蓉儿逼上绝路,你就那么容不下她?”
    宴尚书想想也是气,从前都不算什么了,现在景王府看重宴蓉,连着闹了几日的名誉案子,换了其他家早将宴蓉给他送回娘家了,景王府什么都没说,仍由宴蓉打官司。
    这个蠢妇人,还看不出怎么回事么?
    他是不在乎后宅女人的那些戏码,但是现在这蠢妇人要动他升官的筹码。
    念及此,宴尚书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做了他十几年正房的妻子。
    这才发现,以前把她扶正的时候有多宠爱,现在看着就有多恶心。
    王氏被他看的心里面发毛,不禁往后缩了缩脖子。
    不过还是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老爷,你别听外面那些市井小儿胡说八道,这不是我做的,都是……都是我那弟弟王二狗,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还打着我的旗号……”
    王二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这姐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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