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可能……”
说完便起身,拿着休书踉踉跄跄回到自己房间。
离去的丫鬟听见这笑声,还以为夫人疯了。
尚书府,书房。
宴尚书念起过往种种,阵阵长吁短叹。
王氏在被扶正之前曾是他最宠爱的妾室,多少肯定是有感情在的。
如今出了这种事,不免感慨。
正出神间,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
“爹爹,婉儿可以进来吗。”门外,是宴婉委婉可人的声音。
温柔雅气,听起来乖巧可人。听到这声音,宴尚书眉头才稍微舒展一些。
“是婉儿啊,进来吧。”
宴婉穿着一身水粉色裙装,面上轻描眉黛,哪怕是做着下人才会做的端茶活力,那仪态也是一丝不苟,端庄的挑不出半点错,颇有高门贵女的气质。
宴尚书眯着眼,又想起他这女儿那日在皇家宴会上出彩惊人的表现,心中宽慰少许。
从前怎么没发现后院养着的女儿中还有这样一个宝藏。
宴尚书端起茶,品了一口:“这茶……”不是普通茶。
宴婉福了福身子:“回爹爹,这是婉儿和后院老厨子讨教的方子调制而成的金银花露,有去肝火解躁郁之功效,还能清心明目,爹爹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