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者。”
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刮了刮宴蓉的鼻子。a
行云流水,如此自然。
宴蓉的面上却腾地烧了起来,仿佛有一把火,从被他触碰过的鼻尖开始,一直蔓延到脑后,就连耳朵都有些发烫。
关键是,她还没出息地有些心跳加速。
这男人……平白无故生那么好看作甚?
当真是,该死的妖孽。
对没错,都怪他太好看了。
才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宴蓉抬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告诉自己要冷静。故作遮掩地清了清嗓子,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这才反驳道:“我竟从不知晓,大豫朝还有这么一条律法?”
段景蘅摇摇头:“不是大豫朝律法,是我景王府家规。”
说罢顿了顿,又道:“世子妃可是有所不满?”
宴蓉心里面一阵恨,又来了,这个狗男人又开始拿身份压她?
你不如问问,从头到尾,你做过什么事能让我满意?
除了利用还是利用,我的定位就是个工具人。
宴蓉越想越不舒服。
好啊,等她攒够了积分,多换点金手指装备,待寻个恰当时机,一定要甩掉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狗皮膏药,早点跑路!
武功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