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这一场,她输的很彻底。
老爷只是暂时不休她,往后自己在这尚书府地处境,只怕会越来越艰难。还有那些惯会见风使舵的下人。
如今宴彤也不在,她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更是没有半点筹码去对抗,更何况,这府中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宴婉。
想起那妮子有时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深沉目光,她便浑身不自在。
这捉摸不透的人,才最可怕。
喉咙中又传来剧痛,王氏紧紧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咳,因为一旦牵动,疼痛会加剧百倍。此时想要开口却发现一个字也讲不出来,生生被痛痒的滋味逼出了眼泪。
这一场戏,差不多去了她半条命。
王氏紧紧攥着被角,想到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心里更恨。
恨不得立马就把宴蓉碎尸万段。
但是她知道,以眼下自己的处境来看,这一切,还得徐徐图之。
彤儿,你等着,娘亲一定早点把宴蓉那个小贱人收拾点,把你从那个破尼姑庵接回来。
这尚书府后宅的位置,永远是属于咱们娘俩儿的。
萧瑟的秋风一吹,京城气温骤降,出个门都得裹严实点,百姓们开始纷纷备上了冬衣。
这寒冷的天气,对于那些体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