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打发走了,宣布今日闭馆,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就散开了。
现在除了这闹事的二人之外,就只剩了他和宴蓉。
“现在四下无人,你二人到底有什么事,但说无妨。”赵大夫这待客之道端的还是很不错的,竟还泡上了一壶热茶,装于紫砂茶壶中,茶香四溢。
宴蓉端起茶杯,仔细闻了闻。嗯,不错,就是比王府的差点。
“今日之举实属无奈,求二人大夫开恩!”谁知赵大夫刚开了个头,那老者便拉着自己的儿子猛的跪在了地上,那方位正对着宴蓉的位置。
“噗!”她一口茶喷出了大半,此时已然顾不得形象,忙去扶那二人。
这老者年纪都能当她爹了,是打算让她折寿么?
她又不是这些古人,跪来跪去都习惯了。
“你别动不动就跪,你这是老寒腿,现在入秋了地上凉,对腿恢复不利。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一旁的儿子一听,立马把自家父亲从地上拽了起来,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给他捂着膝盖。
宴蓉将这细节看在眼里,心想这人倒是个孝子。
“你说无奈,是可是有人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宴蓉也不和他们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那年轻男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