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不成,现在开始采取怀柔政策了?
还是说抓住了她吃货的本性,打算先抓住她的胃。
丹琴收拾好了碗筷,宴蓉换好衣裳,主仆二人便准备出门了。
在踏出王府大门前,宴蓉这才注意到丹琴手上多了一件衣裳。好家伙,还是件外披,看起来料子不错。
“丹琴,你平日里不是都穿短打,怎的换风格了?”宴蓉心情好地开始调侃起她来。
谁料下一秒,丹琴直接讲这披风系在了她的身上,郑重道:“这是主子给您准备的。说是入冬天凉,让您当心身子,切莫着凉。”
感受着身上暖和的温度,宴蓉心中一怔,回味起方才丹琴的话,忽然一股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在心底某处挠了一下,很轻,却又不得不去在意。
突然又想起,月白色的外披,好像段景蘅那里也有件同色系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心,海底针。
宴蓉没有深想下去,却是一路无话。直到上了王府下人备好的马车,她不说话,丹琴也不会主动说话,小小狭窄的空间,显得格外压抑。
直到马车快到时,她才又看着丹琴,纠结着问出一句:“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