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的身份,怕是这回春堂就别想安生了,到时候还怎么快乐赚积分。
赵大夫看她似乎是不喜欢聊这衣裳,只得讪讪陪笑:“容大夫说笑了,懂行谈不上,只是小时候家里面做过丝绸生意,略知一二。”
赵大夫说着,将宴蓉领到了内堂。里头的屋子窗明几净,环境很是清净,陈设很是雅致,很适合给一些重症病人看诊。
宴蓉迫不及待地坐到了看诊台上,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重症病人了,积分都是三位数往上涨,若有一两个特殊病患,还能达到四位数。
说起这个,她忽的想起那位年轻的花柳病病人,似乎已经有一阵没见着了,不知现在怎样了。
那姑娘年纪轻轻,也不知是被什么歹人糟蹋成那样。但愿她有按自己的法子,好好调理照料。
心神飘忽间,回春堂的小厮已领了七八个病人在门口排队,赵大夫也回到了自己的台子上坐诊,
宴蓉再顾不得其他,专心看起脉来。
这第一个走进来的病人,眼窝深陷,眼眶发黑,走路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睡好。
“失眠,盗汗,多梦,给他抓两副解郁安神的药方,平时多加强锻炼身体,提高身子骨的抵抗力,不要总是闷在屋子里,多做做广播体操,啊呸……五禽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