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回春堂试试,不曾想在随大夫抓药的时候却出了岔子,他那儿子硬说大夫给的药方是错的,能把他爹给吃了上西天。
而另一头,正是回春堂的大夫和负责抓药的小厮。
双方争的面红耳赤,也吵的不可开交。
宴蓉在一旁听得头大,忍不住上前,把药方从小厮的手中抽了出来,须臾,抬头看着那病人家属:“令堂这顽疾,可是由天气湿冷引发的骨痛之症?”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宴蓉一眼,她虽蒙着面纱,但是从声音和身段也能看出来年纪尚轻,又是个女大夫,没想到竟有这种眼力见。
“正是,你又是谁?”
一旁的赵大夫见那年轻男子神情倨傲,语气不善,生怕他一个不慎就惹怒了宴蓉这尊大佛,忙上前打圆场:“这是我们回春堂的容大夫,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好,许多病人都找她诊治。”
一听是回春堂的大夫,那年轻男子冷哼两声,更加不给什么好脸色了。
赵大夫有些尴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宴蓉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她仔细看了一眼那张方子,药方是没错的,开这方子的大夫就是之前教她花柳病去除法子的老大夫,资历和经验都很丰富,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方才说这药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