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说着,低垂着目光,有些没脸再看赵大夫和宴蓉。
    一旁的儿子听了,眼眶也是红红的。
    宴蓉给赵大夫递了个眼色:“赵大夫,这件事还是由你来裁决吧。”
    赵大夫面无表情道:“纵使有再多苦衷,你们也不该平白污蔑旁人清白。”
    那父子二人一听,心下一沉,当下便认为他是要追究到底了,认命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绝望二字。
    “不过……”赵大夫斟酌片刻,又道,“念你二人亦是受人唆使,且非出自本意,我们回春堂,就不追究了。望以后洗心革面,好生过日子,莫要再重蹈今日之覆辙。”
    “恩人!多谢大恩人!恩人放心,我们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父子二人很是激动,见他们这架势,似乎又要跪,赵大夫忙阻止,末了又连连扶额。
    这对父子也是个耿直的,心眼实,难怪会轻易受人煽动。
    打发走了二人,已经是日暮黄昏。
    宴蓉也不急着走,还坐在凉亭里和赵大夫唠嗑。
    “方才赵大夫听见这件事乃德善堂所为,似乎很是……惊讶?”
    赵大夫容色一僵,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容大夫的眼睛。”
    说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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