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蓉知晓这是他心结,也不想做那老是揭人伤疤的恶人,多少有些缺眼力见儿了,便不再提这事,只是与赵大夫又探讨了些医术上的事。
最后又聊到闫统领府中那位性格温柔的小姐,得知她用了自己的第二张方子之后,现在身体渐渐有所好转,都能出府了,不禁莞尔。
宴蓉在心里算着日子,到时候再把第三张方子送过去,再调理上十日,等着三个疗程一过,人也就差不多好了。
像这种重症,估摸着能累积不少积分。
想到这里,她随即眉开眼笑起来。
“布谷,布谷……”
此时,回春堂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鸟叫。
赵大夫咦了一声,放下手中茶盏,暗暗称奇:“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会有布谷鸟的声音?”
而且,布谷鸟好像也很少傍晚叫唤呀。
宴蓉心里面清楚是怎么回事,眼皮一跳,面上不改,只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悦,起身告辞:“赵大夫,今日天色已晚,我先撤了。”
说罢,转身便快步便外头走去。
内心暗暗叫骂,催催催,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不就是忘了时间么。
该死的段景蘅。
大步跨出回春堂大门,宴蓉抬头,却没瞧见丹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