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怕是无人能敌。
“咳咳。”见她看得入神,段景蘅轻咳一声,他差点忘了,这天香楼对面,便是京城最大的秦楼楚馆,鸳鸯楼。
起个这般诗意的名字,不知忽悠进了多少附庸风雅的穷书生。
“娘子?”段景蘅忽的发现异样。
“嘘!别吵。”宴蓉看也不看他一眼,“喏,你看那里。”
段景蘅挑的这间雅间,基本方圆半里的精致都能一览无遗,此时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那鸳鸯楼东侧小门,有几个人鬼鬼祟祟。
其中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看那里头露出来的衣裙,以及举止神态,应当是这鸳鸯楼里的姑娘。
只见她被两个小丫鬟簇拥着,小心翼翼地上了门口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
而吸引宴蓉注意的,并不是她。也不是她身侧那两个丫头。
此时,段景蘅也瞧出了些猫腻。
“咦,那前面驾车的小厮,似乎是岳丈府中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宴蓉。
后者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那马车已经缓缓驾驶出去,却走得极为缓慢和小心,仿佛那马车里的人有多么金贵似的。
“那不是小厮,是尚书府的管家。”也是整个尚书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