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不由得问:“这两日,老爷就没来过一趟?”
那丫鬟咬着下唇,知晓这是个送命题,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回答,也只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谁知王氏看也不看她,只是盯着梅林那头波光粼粼的湖面,嘶哑的嗓音开始喃喃低语起来:“果然如此,他已经渐渐厌倦我了……”
二十几年夫妻,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因为宴蓉那个死丫头离了心?不,她不甘心。
没想到,这蠢钝的王氏到现在不知,真正让她夫妻二人离心的,却并不是自己的恶行,也不是她恨了许久的嫡女宴蓉,而是她不可救药的愚蠢。
从前便罢了,现在宴蓉在景王府如此受重视,又得了圣上“第一女神医”的称号,开罪开到景王府和皇帝头上,妇道人家,坏他仕途。
丫鬟听着王氏那神伤的话,很是为难,主子这般,她一个做下人的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安慰,只能暗暗焦急。
眼神乱瞟间,忽然看见外头迎面走来一人,猛的眼前一亮。
“咦……”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再看看身上的暗色官服,可不就是她家老爷?
小丫鬟惊喜万分,搀着王氏的手都不自觉收紧:“夫人,您看……”
王氏本来正黯然神伤,却突然被打断,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