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宴尚书喝了口茶,说着最贴人的话,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也亏那王氏还把这话语当宝,跟个怀春少女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劳烦老爷了。”
“你我夫妻,不必如此见外。”宴尚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继而看了眼旁边伺候的丫鬟,关切问道,“屋子里的人,用的还习惯么?”
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王氏愣了一下,心头更暖,忙点头。
她就知道,夫妻之间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谁知宴尚书却摇了摇头:“我见这丫鬟年纪小,身形也有些瘦小,一个人照顾你怕是吃力,还有你原先房里那几个,听说总是伺候的粗手粗脚的,惹你生气……”
王氏心头咯噔一声,心想这又是哪个王八羔子在乱嚼舌根了,老爷这样说,怕不是想给她安个恶妇的罪名?
不怪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真是被日前那封休书吓出阴影来了。
见王氏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己,宴尚书这才笑了,安抚道:“你莫惊慌,可放轻松一些,我今日并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
王氏有些难为情,不过却是真放松了不少。
“那老爷今日是来……”真单纯只是看看她?
宴尚书道:“你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