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蘅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仔细一瞅,宴蓉觉得,那表情仿佛是在审视一个傻子。
正想发作,才想起来他会这般看自己似乎也是有缘由的。
毕竟,丹琴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丹琴派去的人,最后定然也是听命于他。
也就是说,所有递交到她手中的情报信息,必定会先经一遍段景蘅的耳朵,段景蘅让她知道的她才能知道,段景蘅要是不想让她知道,丹琴就不会说给她听。
这是队友?
是个得儿!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又有些不爽了怎么办。
段景蘅不知道这短短的一刻间,宴蓉心里面早已经百转千回,只当她是愣住,便笑了笑,双指夹着一块碧绿色的绿豆糕给她递过去。
宴蓉接过,掰开一半塞到嘴巴里,这才听他道:“好啦,是我的错,我不该嘲笑你。”
宴蓉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的,看着他,心里面有气,立马更鼓了。
我都不提了,你还提!
正想教训这不知好歹的男人几句,一开口发现嘴巴里全是糕点,讲话也是含糊的很,压根听不清。
段景蘅心里头明白她的意思,面上却铁了心故意要逗逗她,整个人直接凑过来,咧嘴一笑:“娘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