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名下想要获得死士者,需付出同等的代价,才有统领资格。”
    “什么是同等的代价?”宴蓉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丹琴言简意赅:“就是把所有虎贲受过的严苛训练全部过一遍,挨住了就行。”
    宴蓉新下了然,心想难怪称之为过关。
    “所以每一个死士才会对主人这般死心塌地。”不求名不求利,只愿终生至死相随。
    毕竟,那是以血为代价换来的心服和忠诚。
    宴蓉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忽然又睁开,看着丹琴,仿佛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丹琴,你曾经……都受过些什么训练?”
    丹琴眼中划过疑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只是思绪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当中,想起年少的残酷时光,总觉得有些模糊。
    “在荒漠从食人蚁群中逃生,在雪山与野狼撕咬,独自一个人穿过沼泽地,为了夺食和十二个成年男子厮杀……”
    说着说着,丹琴停了下来,抱拳请罪道:“世子妃恕罪,其他的,记不大清了。”
    其实她并不是记不清了,没有任何一个虎贲会忘记自己曾经受过的酷刑和折磨,那是在梦中仍无法释怀和抹去的印记,终其一生都将受其影响。
    至于方才为何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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