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边看了一眼,发现那火红的夕阳不知道何时已经沉下去大半,又看看下方零星站着的十几个病人,宴蓉心想,看来今日又是无法按时收工了。
想起自己上次“拖堂”,段景蘅火急火燎过来接她去天香楼吃饭的场景,宴蓉竟突然莫名地有些忧心。
“这位大娘,您是否腿脚不便,来,请随我到这边来!好嘞,您慢点。”
一个年轻人搀扶着一个摔了跤的大娘前来瞧病,直到走到宴蓉跟前,她才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这病人,是那年轻男子。
他虽穿着回春堂小厮的衣裳,却并不是这堂里的人。
里里外外忙活的人就那么几个,那几张脸,她倒还是认识的。
抬眸定睛一看,好家伙:“你不是前些天……”来这里闹事的那个?
没错,正是上次带着来看病的老父亲一起污蔑回春堂大夫抓错药的年轻人。
后者咧嘴一笑,见她旧事重提,也颇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容大夫,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您呢。”
“谢我什么?”宴蓉嗤笑一声,“谢我拆穿你?”
这话倒不是挖苦,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当初费尽心思想要败坏回春堂的名誉,今日却跟个小厮一样在这忙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