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穿她,只做好自己旁观者的本分。
又诊完了几个病人之后,此时,回春堂门外只剩了最后一个病人。
宴蓉优雅的伸了个懒腰,小华殷勤地招呼那病人上前来。她如同往常一样诊脉,余光中蓦地瞥见一切白皙细嫩的手腕。
可……这是个男人?
宴蓉抬眸,便撞进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
那样黑那样深,仿佛有一股摄人魂魄的力量。
怎会如此?
宴蓉打量了他片刻,这才发现眼前的少年年纪不大,容貌清秀程度却不弱于女子,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却偏偏爱穿黑色衣裳,这一衬托,就更显得病弱了,乍一看,那白几乎至透明。
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这眼神,宴蓉瞅着,颇有些过于炽热了。
是错觉吗?
宴蓉皱皱眉,也没想太多,例行看病。见这病人只是普通风寒发热,也没什么太大问题,让小华领着就下去开方子抓药去了。
可是,那人却没起身。
难不成又是个想给她说媒的?
只见他不发一言,却一直盯着宴蓉看,仿佛要把她这个人看透了,钉在自己的骨血里似的。
直到宴蓉都有些恼了。
不是她小心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