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近来我那娘子总是下了工不回家,害我犯了相思病,敢问大夫,这个也能治?”
宴蓉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他总是时不时冒出的土味情话,只是默默无声翻了个白眼。
治不了,等死吧。
丹琴上前拱手行了一礼,见段景蘅这副打扮,想来应该也是有要事在身,并没有作过多言语和动作。
宴蓉也看着他,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打扮成这样?”那脸再涂黑点就可以上台去唱一出包青天了。
“为夫说是特地来此偶遇娘子的,你可信?”段景蘅似笑非笑地道。
宴蓉瞪他一眼,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这种鬼话说出来,鬼都不信。
哪一次他莫名其妙的行动,背后不是都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么。
更气人的是,还总是拿她当挡箭牌!
见她存了气,想起上次补办的那场婚宴,应该是让她心中留了心结,一直没散。
自知理亏,段景蘅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娘子,无论如何,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离开再说。”
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宴蓉心想事情也许并不简单,毕竟段景蘅每天活在他那恶毒后娘和精明继妹的严密监视下,能让他冒着这么大风险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