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是为何?现在居然还需要段景蘅亲自出马。
    据她所知,他手底下能用的高手应当不少,而且个个身怀绝技。
    段景蘅默了半晌,最后也没讲清楚,只是用一句“此事说来话长”来敷衍她。
    宴蓉倒是干脆:“那就长话短说!”
    “那人是个易容高手,擅长用蛊,也擅长用毒,我也是从前不久开始才开始,我与他之间,似乎有某种羁绊和联系,只是现在有些细节还不大确定……”说到这里,段景蘅忽的一顿,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善用毒,某些羁绊和联系……”宴蓉还没来得及仔细掂量他这话里的意思,便被他突然虚弱的模样给抢占了注意力,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手便下意识就搭了上去,替他诊脉。
    见她行动如此迅速,段景蘅如惊弓之鸟般,猛的将手抽了回来。
    感受着他的脉象,宴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