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失神。
双目猩红……这个模样的他,似乎记忆中也出现过一次?
就是在皇宫水池旁她被寒月和她丫鬟害的那一次,想起前几天段景蘅和自己解释十说过的话,脑海中把这几个画面来来回回闪过了好几遍。
宴蓉忽然觉得,兴许先前自己真是错怪他了。
想起之前因为那个事情牵扯出来的种种误会和小心思,宴蓉忽然就有些无地自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居然和一个病人斤斤计较。
此刻,她甚至有些自责没能早点发现他的异常。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体内的毒,绝非偶然,肯定由来已久,只是他一直瞒着。
这么想着,宴蓉掏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从里面取出几根大小长短都不大一样的银针来。
接着,她一手按着段景蘅的手腕,轻轻按摩,尽力让他放松镇定下来。
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飞速精准地在他身上找到了几个大穴,稳稳地扎了进去。
段景蘅这才慢慢地恢复如初。
宴蓉也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但是这个法子需要施针者绝对集中精力,不能有半点分心,方才她要是手上慢了点,一点点误差都有可能导致段景蘅丧命。
这古代可没有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