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请讲。”
段景蘅交代过,要她无论如何听命于世子妃。当然,肯定是在和他的命令不相违背的前提之下。
“把你主子扛回去。”宴蓉指了指此刻已经彻底晕过去了的段景蘅,淡定指挥道。
“……”
饶是教养好如丹琴,此时也不禁抽了抽嘴角。
景王府。
入夜,更深露重,夜渐微凉。
卧房内,让丹琴打来了热水,宴蓉顺带将一方巾帕扔了过去。
“丹琴,给你主子擦擦。”方才在外头出了太多汗了。
宴蓉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男子,睡梦之中竟一直低声细语的,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那人正是段景蘅。
当然,最后他并不是由丹琴扛回来的,而是丹琴经过权衡之后给其余暗卫传了信号,自己从旁协助,暗卫们才将其带回来的。
丹琴抱着巾帕怔在原地,上前也不是,退后也是,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宴蓉。
后者朝她努努嘴:“你怎么了?这副表情看着我,他不是你主子么?照顾一下不过分啊。”
丹琴沉默了片刻,道:“世子妃容禀,世子他……平日里从不让属下们近身。”
宴蓉不解地皱起眉头,不让下人们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