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宴蓉平日里常自称“行走的骚话机”,此时此刻用在段景蘅身上,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了起来。
仿佛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只要再往深处些想,就能把她挠得耳面通红。
而这种滋味她是真的不喜欢,毕竟也是真的不好受,仿佛是被人拿捏住了一样。
难怪古人常说美色误国,宴蓉低声叹了一下,开始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当即撸起袖子给他擦拭,不敢再拖。
宴蓉本着为人医者的本分,将他衣裳领口处的汗水全部擦去,又将他的掌心仔细擦了擦,确认人没有大碍后才把帕子递还给一旁站着的丹琴。
“方才我只是怕他汗液黏在身上,回头再着风寒。他身体底子好,现在把汗擦掉,应该是不会了。”
丹琴也点了点头,看着段景蘅渐渐缓过来的模样,像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心里面不禁由衷地佩服起这个世子妃的医术来。
“属下再去遣人换人热水来。”丹琴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那帕子有些凉了,也不等宴蓉回应她,便勤快地退了出去。
宴蓉点点头,一时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她和段景蘅两个人。
段景蘅躺在床上,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此刻正是眉头紧锁,方才才擦干净的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