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后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只要分心片刻,便是钻心入骨的疼。
    那种滋味,让他想起了幼时受训的情景。
    那一回,训的是毒性耐受度,训师往他身上扎了根烈火毒针,半个时辰内即毒发,浑身如同放在火柱子一样烤着难受。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训师却又给他喂了颗冰凉的药丸。紧接着,火毒和寒毒药性相冲,毒性却又不融合,于是,炽热与冰寒在他体内交织,蹿来蹿去,把人折磨的紧。
    那种冷热交替,蚀骨焚心的滋味,给他扛过一个个失眠难熬的夜晚。
    他都快痛习惯了。
    有时候,段景蘅想,其实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至少受过这些,换来的是助圣上稳固江山,大豫朝百年基业繁荣昌盛。
    “嗯……”段景蘅闷哼一声,这种滋味,仿佛有人将他从中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慢慢地又给他合上。
    紧接着,却又将他身上的痛苦一点点剥离。
    他的手心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那么热烈,诚挚,而又温暖。
    令他心安。
    那是一个女子模糊的笑脸。
    “是……什么?”段景蘅低低呢喃着,脑中一阵钝痛,悠悠醒转过来。
    第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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