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空空如也呢。
他可不舍得。
因为担心他的毒,所以宴蓉是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的,故而身上衣裳也没脱,起床之后只简单梳洗一番,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桌边,对着一桌子的菜肴,眼放绿光。
“你要招待客人吗?”宴蓉抬头看着段景蘅,心想两个人能吃的了这么多?
后者一怔,哑然失笑。
“娘子说笑了,我大豫朝自开国至今,还从未有过在卧房里招待客人的习俗。实不相瞒,这当真是有违礼数。”
宴蓉一听就放心了,拿起筷子开始吃菜,漫不经心地道:“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那都是俗人自设的枷锁,在我看来,倘若这一生无法随性而活,不得自由,那活着就没有太多乐趣了。”
听了她的话,段景蘅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自由……所以她是觉得,在这王府之中没有自由么?所以才会一直想逃离这里?
“那娘子觉得,什么才算是真正的自由?”段景蘅坐下,却并不动筷子,只是看她吃菜。
宴蓉也不管他,自顾自吃着。反正看他此时面色红润,行动自如,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
“那当然是人身由己,没有琐事缠身,能够随意吃喝玩乐,潇洒快活,那才是真正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