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宴蓉重新又拿起碗筷,慢吞吞地把菜往嘴巴里面送,心里面暗暗盘算着研制解药的事。
    一定要找机会查清楚他的毒究竟是什么。
    易容术,用毒高手,死对头,衍朝……这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堆砌在一起,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宴蓉心头有些烦躁,心想也不知道景王府有没有什么藏书阁之类的,看来有空要去恶补一下这个国家的历史,也许能够从来龙去脉之间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也只能如此了。
    见她不说话,段景蘅也低着头默默吃菜,面上不语,内心却也是百转千回。
    他又何尝不知道她的心思。
    为人医者,她那般要强,从不会让自己手下没有医治不好的病人。
    性子即便那般洒脱,嘴巴上总是说着不在意,只顾着自己快活,一心只为求自由,可每每遇见弱小之时却又那般心善。
    比如对他。
    一部分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一部分也是行医者的良善。
    他都知晓。
    可是他这毒由来已久,这副身体多年恶疾缠身,正常些时候还好,一旦毒发,他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何种状况。
    父亲远在边关,王府被那早年就被掉包冒牌的假王妃把持,而这便宜后娘和继妹还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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