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不是武功,只是最基本的防身招式罢了。”
她是庶女出身,在尚书府无甚地位,为娘的性子又软弱,压根无法护她周全。而像她们这些有点姿色的庶女,基本上都是被正室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再加上那些惯会见风使舵的下人奴婢,这些年的日子,怎会好过。
若是不偷偷学些防身的手段,恐怕她也无法平安长到今天。
更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获得她那个爹爹宴尚书的宠爱。
这一步一步,都是踩着血和泪上来的。
随时眼前这个女人的母亲是将她母女二人害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但是宴尚书的风流好色和不管不问,照样成为了这其中一只看不着的推手,将她们推到风口浪尖,又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不得不反击,不得不有所动作。
好歹,为她和娘争一个未来。
这宴府上下,没一个是无辜的。
她必须要快了,娘的身子已经……
“啊呸,什么防身招式,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宴婉,我早就觉得奇怪了,怎么我才刚离府你就得宠了,还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是不是给爹爹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越是不让动,宴彤挣扎得越厉害。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宴府嫡四小姐,哪里尝试过